第六章 把辽德宗耶律大石吊起来ca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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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律大石被吊起来的时候,心里还在想着复国的事。 绳索勒进手腕,粗糙的麻绳磨得生疼。他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,整个人悬在半空,脚尖勉强点着地面。那姿势屈辱至极——上半身前倾,臀部高高撅起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 “这姿势不错。”金兰绕着他转了一圈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 他赤条条的,身上只绑着几道绳索。那绳索从手腕绕过肩膀,又从腰际穿过,最后固定在房梁上,把他整个人吊成一个弓形。那个最深最隐秘的深红色屁眼,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 金兰伸手,在那两瓣臀rou上拍了拍。 “知道我今天要干什么吗?” 耶律大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 金兰也不急,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盒,挖出一大块膏脂,涂在他的后xue上。那膏脂遇热即化,很快就渗了进去。 “放松。”她说,伸进一根手指。 耶律大石的身体绷得死紧。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搅动,带来的感觉比那根玉势强烈十倍——温热的,滑腻的,带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。 两根手指,三根手指。 扩张的过程漫长而煎熬。耶律大石咬着牙,一声不吭,只是额头上沁出越来越多的汗珠。 金兰抽出手指,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,对准那个xue口。 她停了一瞬。 “最后一次机会,”她说,“想说什么?” 耶律大石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。” 金兰笑了。 “好。” 她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 “啊——!” 耶律大石终于没忍住,惨叫出声。他的身体猛地弓起,绳索勒进皮rou,疼得他浑身发抖。但那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——被撑开,被填满,被侵入。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。 不是单纯的疼痛,也不是单纯的羞辱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,像是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,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。 金兰没有停,直接开始动作。 一下,两下,三下。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,每一下都顶到他最深处。耶律大石被吊在半空,无处着力,只能任凭她进出。他的身体随着她的撞击前后摇晃,绳索在房梁上摩擦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 “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” 他的呻吟声一声接一声,再也忍不住了。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太强烈,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。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越来越满意。 这人的身体确实极品——紧致,温热,每一次进出都绞得她头皮发麻。而且他的反应很有趣——明明疼得要死,明明羞耻得要命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。那根东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,早就硬得不像话。 金兰伸手,弹了一下。 “啊!”耶律大石又惨叫一声,浑身一颤。 金兰笑了。 “喜欢吗?” 耶律大石咬着牙,不说话。 金兰也不在意,继续动作。她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又狠又准,每一下都顶在那个让他失控的地方。耶律大石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失控,最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。 金兰皱了皱眉。 叫得太响了。 她伸手,从旁边抓起一件衣服,团成一团,塞进他嘴里。 “唔——!” 耶律大石的声音被堵住了,只剩下一声声含糊的闷哼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泪都出来了,却一个字也叫不出来。 金兰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动作。 这一次,她不再有任何顾忌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每一次都让他浑身颤抖。绳索在房梁上摩擦的声音,rou体撞击的声音,还有耶律大石压抑的闷哼声,在毡帐里回荡。 终于,在一次深顶之后,金兰停了下来。 她喘息着,趴在他背上,慢慢退出来。 耶律大石被吊在半空,浑身都在抖。他的脸埋在臂弯里,看不清表情,但那肩膀的颤抖泄露了他的状态。 金兰伸手,把他嘴里的衣服扯出来。 耶律大石大口喘着气,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。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,眼眶红得像兔子,嘴唇被磨得红肿。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。 她把玩着他的东西,看着他高潮的样子,有种别样的成就感。 “舒服吗?”她问。 耶律大石没回答,只是大口喘着气。 金兰也不在意,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。 “今天就这样吧,”她说,“下次继续。” 她把绳索解开,耶律大石直接瘫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。 金兰低头看了他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,她突然想起什么,回头说:“对了,你那些旧部下,我已经让人放出来了。你可以去见他们。” 耶律大石的身体微微一僵。 他抬起头,看向她。 那眼神很复杂——有震惊,有困惑,有感激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金兰对上那眼神,笑了笑。 “我说了,我会考虑你的条件,”她说,“你这次表现不错,当然有赏赐。” 说完,她掀开帐帘,走了出去。 接下来的日子,金兰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耶律大石身上。 调教他,cao他,看他被折磨得面红耳赤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——这些事比什么都有趣。那完颜叔侄俩送来的那些新奴隶,要么软弱得像条狗,要么痴傻得像块木头,没一个能比得上耶律大石。 “还是你有意思,”有一次,金兰趴在他背上,一边cao他一边说,“那些货色,我连碰都懒得碰。” 耶律大石没说话,只是咬着牙承受着身后的撞击。 但他的眼神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。 因为他知道,这女人对他的纵容,远不止在床笫之间。 半个月后,耶律大石麾下已经有了两千人的队伍。 那些都是他从战俘营里挑出来的辽国残兵——身强力壮的,有作战经验的。金兰不仅默许他这么做,还给他提供了粮食和武器。 “你要人就给你人,要粮就给你粮,”她说,“但你得帮我干活。” “干什么活?” 金兰指了指地图上还没攻下的几座城池。 “攻城。” 耶律大石沉默了一瞬,然后点了点头。 他知道这女人在利用他。让他攻城,既能不消耗金国的兵力,又能削弱辽国的抵抗——一举两得。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。他要活命,要复国,就必须抓住任何机会。 接下来的一个月,耶律大石带着他的两千人,接连攻下了三座城池。 他的战术灵活,用兵如神,每次都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。金兵们看着这个曾经的俘虏在战场上大杀四方,心里五味杂陈。完颜晟和完颜宗辅的脸色,一天比一天难看。 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”完颜宗辅说,“再让他立功,他在那女人心里的地位就更稳了。” 完颜晟阴沉着脸,没说话。 他们都想除掉耶律大石,但每次刚要动手,就被金兰拦下。 “我的人,只有我能动,”她说,“谁动他,谁死。” 那闪电的滋味,他们都尝过。没人敢再试第二次。 更让他们憋屈的是,耶律大石不仅没被杀,反而越来越受重用。金兰让他参与军务,让他训练部队,甚至让他列席军事会议。那个被吊起来cao的俘虏,如今竟然和他们平起平坐。 完颜宗辅终于忍不住了。 那天晚上,他来到金兰的毡帐,跪在她面前。 金兰正在看书,见他进来,挑了挑眉。 “怎么了?” 完颜宗辅低着头,声音沙哑:“我想……我想伺候你。” 金兰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“伺候我?”她放下书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“怎么伺候?”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慢慢抬起头。 他的眼睛里满是隐忍的渴望——那是被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发的欲望,是病态的依恋,是扭曲的占有欲。 “就像以前那样,”他说,“你对我做什么都行。只要……只要你只看着我。” 金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。 她明白了。 这男人在吃醋。在嫉妒。在害怕自己失宠。 她觉得这反应很有意思——曾经那个被她按在书案上cao、被她逼着写字自称“赵玉盘的狗”的男人,如今居然会主动来求欢。 “好啊,”她说,往后一靠,“那你跳个舞给我看看。” 完颜宗辅一愣:“跳舞?” “对,跳舞,”金兰指了指旁边的空地,“就像那天耶律定和耶律宁跳的那样。脱光了跳。” 完颜宗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 他看向金兰,又看向旁边——耶律大石正坐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一卷地图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 那眼神,像在看一只被戏耍的猴子。 完颜宗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。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,耶律定和耶律宁赤条条地跳舞的样子。想起了他们的眼神,空洞麻木,像两个精致的木偶。 他完颜宗辅,也要变成那样吗? 也要在耶律大石面前赤身裸体,跳舞取乐?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。 不是怕,是怒。 他突然站起身,从腰间拔出刀,架在自己脖子上。 “你干什么?”金兰皱眉。 完颜宗辅看着她,眼睛通红,声音却出奇的平静。 “你要让我给他跳舞,”他说,“我就死在你面前。” 金兰愣住了。 她看着那把刀,看着那刀刃贴着他的喉咙,看着那上面映出的跳动的火光。 “你疯了?” 完颜宗辅摇摇头。 “我没疯,”他说,“我是你的丈夫,是金国的王子,是领兵打仗的将军。你可以羞辱我,可以cao我,可以让我做任何事——但我不能给他跳舞。” 他的目光转向耶律大石,那眼神里满是恨意。 “他是俘虏,是阶下囚,是我亲手抓回来的。你要我在他面前脱光了跳舞?我宁可死。” 毡帐里安静下来。 金兰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。 然后她叹了口气。 “行吧,”她摆摆手,“把刀放下。” 完颜宗辅没动。 金兰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把刀拿下来。 “你是我名义上的丈夫,”她说,“我给你这个面子。” 她把刀扔到一边,在他脸上拍了拍。 “去吧。” 完颜宗辅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 他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他转身,大步走出毡帐。 帐内只剩下金兰和耶律大石。 耶律大石放下地图,看向她。 “你居然放他走了?” 金兰躺回软榻上,懒洋洋地说:“他是我老公,总不能真让他死吧。” 耶律大石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:“他喜欢你。” 金兰挑眉。 “不是那种喜欢,”耶律大石说,“是病态的依赖。你越折磨他,他越离不开你。” 金兰笑了。 “我知道。” 耶律大石看着她,眼神很深。 “你什么都知道,”他说,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也有这种感觉?” 金兰的笑容顿住了。 耶律大石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“你把我吊起来cao,把我当狗一样玩弄,让我在你面前毫无尊严——但我竟然开始习惯了。习惯了被你掌控,习惯了被你支配,习惯了每次被你cao完之后那种……满足感。” 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能让我们变成这样?” 金兰沉默了三秒钟。 然后她笑了。 “我是赵玉盘啊,”她说,“你的主人。” 耶律大石盯着她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跪下来,把头枕在她腿上。 “主人,”他说,“我会帮你拿下整个天下。但你要记住,你欠我一个辽国。” 金兰伸手,摸了摸他的头发。 “好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,耶律大石的队伍越来越壮大。 他的名声在战俘营里传开了——那个被金国女人宠幸的辽国俘虏,不仅没被杀,反而得到了重用。他善待降将,不杀俘虏,还给愿意回家的俘虏发放路费。 一个月后,他的麾下已经有了二十万人。 金兰看着那乌压压的人群,皱了皱眉。 “二十万?”她说,“你养得起吗?” 耶律大石站在她身边,看着那些曾经的辽国士兵,眼神复杂。 “养不起,”他说,“但我不能不收。他们信任我,愿意跟着我复国。我要是拒绝,人心就散了。” 金兰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那就挑。” “挑?” “挑精锐,”金兰说,“身强力壮的,有作战经验的,愿意跟着你出生入死的。挑两万人出来,剩下的发路费,让他们回家。” 耶律大石愣住了。 “两万?可……” “二十万人,你指挥得过来吗?粮草跟得上吗?辎重够用吗?”金兰打断他,“人多不是好事,会拖死你。” 耶律大石沉默了。 他知道她说得对。二十万人,光是每天的口粮就是个天文数字。他没有这个本钱。 “好,”他说,“我听你的。” 第二天,耶律大石在营地外召开大会。 二十万俘虏乌压压地跪在地上,看着他。 耶律大石站在高台上,声音洪亮,传遍全场。 “诸位都是我大辽的好儿郎,都是被俘虏的可怜人。我耶律大石和你们一样,也是阶下囚,也是待宰的羔羊。” 台下安静下来。 “但我命好,”耶律大石说,“我遇到了明主。她给了我机会,让我能重新站起来。”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。 “现在,我也想把机会给你们。愿意跟着我的,留下。不愿意的,领路费回家。我不会强求任何人。”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呼声。 “愿意!” “跟着将军!” 耶律大石抬起手,压下呼声。 “但我丑话说在前头——跟着我,是要打仗的,是要死人的。我只要精锐,不要废物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“今日之后,我会挑选两万人留下。其余的人,每人领五两银子,回家去。好好活着,等我们复国的那一天。” 台下再次沸腾。 有人欢呼,有人哭泣,有人跪在地上磕头。 金兰站在远处,看着这一幕。 她的目光落在耶律大石身上——他站在高台上,沐浴在阳光下,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。那是仁义的光,那是领袖的光,那是…… 那是能让人心甘情愿为他去死的光。 金兰突然觉得有点上头。 这人有大志,有手段,有脑子。他知道怎么收买人心,知道怎么在绝境中抓住机会。今天他放走的那些俘虏,将来都会成为他的眼线,他的耳目,他的助力。只要他振臂一呼,那些人就会从四面八方涌来,为他卖命。 “此人胸中,定有乾坤。”她轻声说。 耶律大石从高台上下来,走到她面前。 他的脸上还带着演讲后的红光,眼睛里满是兴奋。刚才那番话,他说得痛快,说得酣畅淋漓。 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 金兰看着他,没说话。 然后她伸手,抓住他的手腕,拖着他就往毡帐走。 “走。” “去……去哪儿?” 金兰回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光芒。 “给我吹喇叭。” 毡帐里,耶律大石跪在她面前。 他的脸通红,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演讲,还是因为现在的处境。 金兰坐在榻上,双腿分开,那根东西直直地对着他。 “愣着干什么?”她说,“含住。” 耶律大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他慢慢俯下身,张开嘴,含住那根东西的顶端。 那味道很陌生——淡淡的腥膻,混着皂角的清香。他皱了皱眉,想吐出来,但金兰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,不让他动。 “含着,”她说,“用舌头舔,用喉咙吸。” 耶律大石生涩地动着舌头,一下,两下,三下。他不知道该怎么舔,只能凭着本能试探。那根东西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硬,越来越烫,撑得他腮帮子都酸了。 金兰低头看着他。 这男人刚才还在高台上指点江山,慷慨激昂,一副枭雄模样。现在却跪在她腿间,笨拙地舔着她的东西,像一只讨好的狗。 这反差太刺激了。 她伸手,在他胸口摸了一把。 那胸肌结实紧致,手感极好。她的手指滑过他的rutou,轻轻捏了一下。 耶律大石的身体猛地一颤,嘴里发出一声闷哼。 金兰笑了。 “专心舔,”她说,“别停。” 耶律大石继续舔,但那根东西太大,他含不住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地上。他的脸越来越红,呼吸越来越急促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 金兰的手继续在他身上游走。 从他的胸膛滑到小腹,从小腹滑到腿间,最后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。 耶律大石浑身一颤,差点咬到她。 金兰皱了皱眉,一道细微的电流从指尖涌出,劈在他rutou上。 “啊!”耶律大石惨叫一声,嘴里的东西差点滑出去。他浑身抽搐,rutou传来一阵酥麻,又疼又痒。 “别用牙,”金兰说,“再咬我,就电你。” 耶律大石喘着气,点点头。 金兰继续动作。 她一边cao着他的嘴,一边撸着他的东西。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硬,越来越烫,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,濡湿了她的手指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——那东西确实大,比完颜宗辅的不遑多让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血管在皮肤下跳动。 “不错,”她说,“真是个宝贝。” 耶律大石的脸更红了。 他想说什么,但嘴里含着东西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 金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又一道细微的电流涌出,劈在他的东西上。 “啊——!” 耶律大石浑身剧烈颤抖,嘴里的东西差点又滑出去。那股电流太奇怪了——不是纯粹的疼痛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,从顶端一直蔓延到根部,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颤。 他的东西在金兰手里跳了跳,一股白浊喷射而出,溅在地上。 金兰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“这么快就射了?”她说,“看来你很敏感啊。” 耶律大石喘着气,说不出话来。 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,眼眶红得像兔子,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。但他的眼神——那眼神依然明亮,依然倔强,依然带着那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光芒。 金兰对上那眼神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。 她伸手,抬起他的下巴。 “耶律大石,”她说,“你知道吗,你越是这样,我越想cao你。” 耶律大石看着她,没说话。 金兰俯下身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你越硬气,我越兴奋。你越反抗,我越来劲。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面前,求我cao你。” 耶律大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他慢慢开口,声音沙哑:“那你等着。” 金兰笑了。 “好,我等着。” 她松开手,在他脸上拍了拍。 “今天就这样吧,”她说,“去收拾你的部队。明天,我们还有仗要打。” 耶律大石慢慢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 他走到门口,突然停下来,回头看她。 “主人。” 金兰挑眉。 耶律大石看着她,眼神很深。 “谢谢你。” 说完,他掀开帐帘,走了出去。 金兰坐在榻上,看着那晃动的帐帘,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她笑了。 “有意思,”她轻声说,“真他妈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