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【H】
生日【H】
这章有亲亲和吃奶,不过是林晚秋吃江景雾哦,有介意的可以不看后半段。 暑假正式开始的那天,江景雾坐在书桌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的页角。桌上的竞赛资料堆得很高,可她的目光却停留在日历上。七月二十八日。 林晚秋的生日。 按照她在自己面前提醒的次数来看,想不记住都难。江景雾垂下眼睫,无意识地转动着手心里的发圈,是上次在林晚秋床上偷偷拿走的那根。发圈已经洗得很干净,却仍隐约残留着omega的些许气息,让她舍不得收着,但又忍不住时常拿出来触碰。 门把手转动的时候,江景雾甚至没来得及将手中的东西藏好。 "景雾?mama给你切了水果——"女人的声音突兀地卡住。 江景雾僵在书桌前,左手还捏着那枚发圈。鲜艳的粉色,缀着一颗小小的水晶蝴蝶结,和林晚秋平日里张扬的风格如出一辙。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 mama的目光从她指间的发圈缓缓移到她脸上,江景雾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,但面上依然维持着一贯的平静:“放我桌上就行。” "这是......"mama的视线又落回她手中的发圈上,表情微妙。那明显不是江景雾会用的东西,她一贯的风格是简约,而不是这种带着甜腻少女心的粉色饰品。 "不知道在哪捡的。"江景雾面无表情地撒谎,手指却无意识地把发圈攥紧了。 mama将水果放在桌角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她看着江景雾迅速拉开抽屉,将那条明显不属于她的发圈随手一扔,动作刻意而僵硬,像在掩饰什么。 "是吗?"mama微微一笑,眼神温和却又洞悉一切,"挺漂亮的发圈。收好了,别弄丢。" mama站在她身后,目光扫过书桌上摊开的资料。 "你母亲帮你联系了S大的教授,暑假可以去实验室观摩。"mama的指尖在她肩上停顿了一下,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,"机会难得。" 江景雾的笔尖顿住。 她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,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该想的事情上。 "我知道。"她垂下眼睫,声音平静无波,"会准时去的。" mama满意地点点头,临走前又瞥了一眼那个半开的抽屉。粉色发圈的一角还露在外面,在整洁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。 门关上的瞬间,江景雾猛地将钢笔拍在桌上,胸口腾起一股烦躁。 专心学习?现在怎么可能做得到。 太明显了,mama不可能没有察觉这是另一个人的物品。 她不禁有些后怕,低头揉了揉眉心,却忍不住想起林晚秋戴着这个发圈的样子。黑发间那抹跳脱的粉色,随着她转头瞪人时的动作一晃一晃的,刺眼又张扬,就像它的主人一样。 思绪又飘回来了,生日要送什么好? 江景雾记得很清楚,春季学期的某一天,林晚秋在试穿喜欢的漂亮裙子,小声嘟囔着:"这条真漂亮……就是缺条搭它的项链。" 她盯着窗外,脑海里浮现的是林晚秋脖颈的弧线,白皙修长,很适合戴一条细链。 这个念头一起,她立刻翻出抽屉里的储蓄卡。这几年参加比赛拿的奖金和平时积攒的零花钱全都存在里面,不算太多,但也足够买些像样的材料。 问题是这些钱买现成的怎么能配得上那个挑剔的大小姐? 她想亲手做一条项链送给林晚秋。 珠宝设计店里,江景雾安静地站在玻璃柜前,视线落在几颗未经雕琢的宝石上。柜台小姐微笑着问她想要什么样的款式,她却只是摇摇头,低声道:“我自己做。” 她挑了一颗海蓝宝。 宝石的颜色很特别。澄澈透亮,却又带着细微的冷感,和林晚秋偶尔看向她的眼神一样,明明漂亮得夺目,却又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。 回到家后,江景雾把材料铺在书桌上。小时候和祖母待在一起时就读过珠宝设计的书籍,构思一条项链并非难事。她画了张简单的设计图。纤细的白金链身,中央是那颗海蓝宝,周围缠绕着极细的银丝,像是海浪托起一枚晶莹的冰晶。 接下来的日子,她白天窝在房间里阅读资料,完善设计图。晚上就埋首于竞赛题集。 有时候练得太晚,她会靠在椅背上短暂地闭眼休息,旁边放着未完工的设计图,梦里全是林晚秋的身影。她戴着项链的样子,她可能会露出的表情,她也许会说出口的嘲讽…或者是其他什么… 江景雾站在一家工坊前,推门进去时,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"小雾?"黎霜抬起头,一脸惊讶,随即笑起来,"最近不是忙着竞赛吗?" 江景雾抿了抿唇,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设计图纸,递过去:"我想定做一条项链……" 黎霜接过图纸,眉毛微微挑起:"哟,这么用心?自己设计的?" 江景雾没回答,只是小心地拿出那颗蓝宝石,在灯光下轻轻转动。宝石泛着柔和的光,像夏日晴空的颜色。 "就这颗吧。"她点头,又把图纸推过去,"链子要细一点,别太浮夸。" 黎霜看了看设计图,有些惊讶:"这么细致?连项链长度都算好了?" "嗯。"江景雾垂下眼。 黎霜眯起眼睛,笑得意味深长:"懂了,特别的人。" 江景雾耳根微红:"两周能做完吗?" "放心吧,我亲自给你做。"黎霜拍了拍胸口,"保证她喜欢。" 江景雾抿着唇,轻轻点头,转身时,嘴角却悄悄弯起一点。 等林晚秋戴上它的那天,会是什么表情呢? 项链终于在七月中旬完工。 海蓝宝被打磨得光滑圆润,镶嵌在白金细链上,银丝如海浪般环绕,既不过分华丽,又足够精致夺目。江景雾把它装进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里,藏在书柜最深处的抽屉中,然后继续埋首于竞赛准备。 距离林晚秋的生日还有十二天。 距离她准备好送出这份心意,也还有十二天。 林晚秋趴在卧室的飘窗上,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。盛夏的阳光炙烤着庭院里的喷泉,水珠在落地前一秒就被蒸发成朦胧的雾气。 “晚秋,下来试试礼服!”母亲的呼唤从楼下传来。 “不想试——”她拖长声音回绝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拉着手机屏幕。聊天界面停在江景雾最后一条回复上:【在忙竞赛。】 就这? 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多给。 林晚秋哼了一声,赌气般把手机扔到床上。她翻了个身。 江景雾…该不会完全不记得我生日吧? 这个念头像根细刺般扎在心里。她抓起一旁的抱枕,泄愤似地捶了两下。 手机突然震动。 林晚秋立刻支起身子,忍着不去用余光看亮起的屏幕,她故作矜持地等了五秒,才慢悠悠伸手去够。 【妈咪:礼服师说你再不来就取消预约了】 切。 她撇了撇嘴,慢吞吞往楼下走,心里却忍不住盘算:江景雾之前明明答应过暑假会来她家给自己补习功课,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?该不会真把她的生日忘到脑后了吧? “这套怎么样?”母亲举着一条香槟色的礼服裙在她身前比划,“刚好能露出锁骨……” 林晚秋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傍晚的露台上,林晚秋晃着腿给江景雾发消息:【你研究报告写完了没】 发完又觉得太刻意,赶紧补上一句:【朋友们都在外地玩,我太无聊了】 十分钟过去了,对话框静悄悄的。 她咬着吸管,冰镇的饮料在杯壁上凝出水珠,顺着指尖滑到腕骨。 江景雾要是敢忘记我生日,没怪我没给过她好脸色。 手机突然震动,她手忙脚乱地点开。 【江景雾:嗯。】 就这?! 林晚秋气得差点把手机扔进喷泉。她噼里啪啦打字:【我问你话呢!】 这次回复得倒快:【写完了】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把脸埋进臂弯里,心脏跳动的节奏莫名加快了一拍。 写完了的意思……是不是终于有空想起她了?有空给她准备生日礼物了? 生日宴设在林家的花园洋房,水晶吊灯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洒在门口的台阶上。 大厅内灯火通明,侍者正接过客人们递上的礼物。镶嵌宝石的腕表、限量版的皮包、装在鎏金礼盒里的香水……每一样都彰显着昂贵的价值。而她那条项链,此刻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压得她胸口发闷。 江景雾站在门廊的阴影处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丝绒盒子。她今天特意换上了熨烫整齐的衬衫,甚至还让mama给自己喷了一点淡香水,这种矫饰的举动让她自己都有些不适应。 “江学妹。” 一道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江景雾转身,那个曾经在林晚秋宿舍门口见过的女alpha正倚在罗马柱旁,手里晃着一杯香槟。 她今天穿着剪裁考究的旗袍,唇角含笑:“真意外,晚秋居然会邀请你。” 江景雾的指节在口袋里收紧,面上却不显分毫:“学姐好。” “别紧张。”对方抿了口酒,“我只是好奇,你会送出什么样像样的礼物?” “毕竟晚秋的品味,可不是随便什么都能打发的。” “多谢提醒。”她声音很淡,不想多理会这个人,抬腿就要往里走。 沈清露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江景雾手中的丝绒盒子上,唇角微扬,声音依旧温柔似水:"其实,你可以把礼物交给管家,等宴会结束后让晚秋有空了再看。" 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:"毕竟今晚客人多,要是当着大家的面拆礼物…太普通的话,晚秋也会难做吧?" 江景雾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 她当然知道沈清露话里的暗示,“普通”的礼物配不上林晚秋的身价,更配不上这样的场合。可偏偏,此刻的她无法反驳。 因为她不会在这里当众让林晚秋难做,更不会在这种场合撕破脸。 "多谢提醒。"她语气平静,黑眸却冷了下来,"不过礼物是私人的事情,我会亲自交给晚秋。" 沈清露笑意更深:"当然,你说了算。" 她轻轻抿了一口香槟,优雅的颈线微微扬起:"不过说真的,以你的家境,能买到的珠宝款式应该很有限吧?毕竟……" 她的话没说完,却足以让江景雾明白背后的轻蔑。 江景雾却在此刻冷静地看向她,唇角甚至微微扬起:"学姐。" "如果你真的是林晚秋的好朋友,就该知道收到什么样的礼物是她的事,喜不喜欢也是她的事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 江景雾刻意咬重了“好朋友”这三个字,沈清露的笑容微僵。 江景雾没再多说,只微微颔首,转身朝宴会厅走去。 江景雾并不习惯这些场合,在来之前江景雾就做好了自己可能会格格不入的准备,但今天是重要的日子,任何人都不能扰乱了大小姐的兴致。只要林晚秋今晚能笑得开心,这些…都无所谓。 至于林晚秋是否喜欢这条项链,那是林晚秋自己的选择。 宴会厅里,林晚秋捏着香槟杯,嘴角挂着完美的微笑,耳朵却竖得尖尖的。 “林小姐?”某位世交家的公子正殷勤地凑过来,“听说你钢琴弹得很棒……” “嗯,还行。”她心不在焉地应着,视线又一次扫过大厅入口。 江景雾怎么还没来? 明明都发过地址了,该不会迷路了吧? “今年刚办的演奏会……” “嗯嗯,不错……”她敷衍地点着头,就像她逐渐消耗掉的耐心。 正当她打算找个借口溜去门口看看时,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江景雾。 终于来了…… 林晚秋立刻放下酒杯,绕开挡在前面的宾客就要冲过去。可下一秒,她的脚步猛地刹住。沈清露正挡在江景雾面前,微微低头说着什么。 那个姿势太过亲昵,让林晚秋瞬间炸了毛。 “你们在干嘛?!” 林晚秋提着裙摆从旋转楼梯上冲下来,香槟色的绸缎在腰间绽开波浪。她一把拽过江景雾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皮肤里:“跟我来。” 身后传来温柔的嗓音:“晚秋,我还没……” “闭嘴!”林晚秋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,拽着江景雾径直上了二楼。 走廊尽头的琴房门被狠狠摔上。 林晚秋松开手,胸口剧烈起伏着,脸颊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跑得太急泛着红。她盯着江景雾肩上被碰过的位置,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湿巾狠狠擦了几下:“谁准你跟她说话的?!” 江景雾任由她动作,只能小心翼翼地说:“生日快…” “谁要听这个!”林晚秋一把掐住江景雾的脸,“你先解释清楚!为什么被她拦住都不还嘴?!” 江景雾没有回答。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,最终缓慢地伸进礼盒袋,取出那个已经攥得温热的丝绒盒子。 “……生日快乐。”她低声道,声音里藏着微不可察的紧张。 林晚秋愣了下,火气一下子被堵在嗓子眼,不上不下。她盯着那个小小的蓝丝绒盒子,心跳竟莫名其妙快了两拍。 “什么东西?”她故作不在意地问,手指却已经伸了过去。 江景雾没立刻松手。 盒子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,而此刻,她罕见地犹豫了。这是她花光了全部竞赛奖金,亲手设计、打磨,甚至学着镶嵌的蓝宝石项链。她算好了每一寸长度,每一处角度,甚至考虑到了林晚秋低头时宝石折射的光线…… 可这一刻,她却突然不确定了。 如果林晚秋不喜欢怎么办? 如果……像沈清露说的那样,这样的礼物,根本不配出现在她身上? 林晚秋见她迟迟不给,不满地眯了眯眼,干脆一把抢了过来。 “磨叽什么!” 她“咔哒”一声打开盒子。 丝绒衬里上,静静躺着一条银色的细链,中央是一颗深邃的蓝宝石。宝石周围绕着一圈细小的碎钻,像星辰环绕,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却夺目的光。 林晚秋的呼吸一滞。 她见过太多珠宝,每一件都价值不菲,可没有哪一条,让她一瞬间连指尖都酥麻了起来。 “你买的?”她小声问,声音莫名软了几分。 江景雾沉默几秒,抿了抿唇:“我做的。” 林晚秋猛地抬头看她。 江景雾的耳尖已经红透,却还是固执地盯着她,眼神里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期待和忐忑。 琴房外,乐声与欢笑声隐约传来。 而琴房内,时间却仿佛静止。 林晚秋忽地攥紧了项链,指尖掐在宝石上,像是怕它会突然消失一样。她张了张嘴,想骂人,想质问,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一句咬牙切齿的低语: “笨死了……” “你花了多久做的…” 江景雾有些难为情地别过脸:“就…一个多月吧。” 琴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 江景雾的手僵在半空,黑眸微睁,眼底闪过一抹震惊。 林晚秋的唇贴了上来。 柔软,温凉,带着她熟悉的栀子花香气。 这个吻太突然,江景雾甚至来不及反应,只感觉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了一下,震得耳膜发疼。 林晚秋的睫毛轻颤,指尖死死攥着那条蓝宝石项链,指节发白,像是攥住了最后一分理智。可她的唇却贴得更紧,微微发颤,像是恼火,又像是委屈。 这种时候还在发呆? 笨蛋。 她泄愤似的咬了下江景雾的下唇。 刺痛让江景雾终于回神。她的掌心贴上林晚秋的后腰,指尖陷入柔软的礼服布料。呼吸交错间,她微微偏头,试探性地加深了这个吻。 林晚秋轻哼了一声,没拒绝。 窗外,宴会厅的音乐声隐隐传来。 林晚秋的唇很软。 江景雾微微低头,小心翼翼地迎合着她,不敢用力,甚至不敢贸然动一下舌尖。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,青涩得像第一次接吻的高中生。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也是两个人完全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接吻,和发情期那次完全不同。 那时的吻带着侵略性,像是争夺与标记,犬齿相碰时会尝到血腥味。可现在……江景雾连呼吸都放得很轻,生怕惊扰了这一刻。 林晚秋的睫毛颤动,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江景雾的衬衫领口,却又舍不得真的拽开。她的脸烫得要命,心跳声大得像是要蹦出胸腔。 原来这样亲也能让人腿软…… 江景雾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,拇指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摩挲,动作轻柔得近乎笨拙。她的唇微微离开一点,额头抵着林晚秋的,低声道:“项链还没戴。” 林晚秋恼羞成怒:“谁管那个!” 可她话音刚落,江景雾便松开手,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蓝宝石项链。指尖拂过丝绒盒子,她低声道:“转过去。” 林晚秋咬着唇,不情不愿地转身。 冰凉的银链贴上肌肤时,她微微一颤。江景雾的手指擦过她的后颈,动作极轻地扣上搭扣。 “好了。” 林晚秋低头,蓝宝石静静垂在她锁骨中央,光泽流转。 她透过琴房的落地镜看江景雾,那人站在她身后微微低头,黑眸专注地看着她颈间的项链,神情柔得不可思议。 像是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藏。 江景雾的指尖还停留在林晚秋后颈的项链搭扣上,却已经无法移开视线。 镜中的林晚秋美得惊人。宝石映着皎白的肌肤,礼裙的缎面随着呼吸泛着粼粼的光,像是把整个星空都穿在了身上。 "太漂亮了..." 她不自觉低喃出声,等反应过来时,唇已经再次贴了上去。 这次比刚才大胆些。她的手环住林晚秋的腰,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礼裙繁复的蕾丝内衬。林晚秋轻轻"嗯"了一声,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过来,裙摆层层叠叠铺散开,像朵绽放的花。 江景雾不得不稍稍后撤一步稳住身形,后背抵上了三角钢琴,有点疼,但完全能忍。林晚秋的指尖不知何时揪住了她的领口,眼尾泛着红,鼻尖蹭过她的下巴。 林晚秋的腿彻底失了力气,繁复的礼裙在江景雾臂弯里簌簌作响。她整个人挂在她身上,下巴抵着江景雾的肩,指尖还揪着她背后的衬衫,攥出一片凌乱的褶皱。 "起来。"江景雾低声说,手臂却诚实地环得更紧。 "不要......"林晚秋的声音闷在她颈窝,呼吸灼热地贴着皮肤,"我走不动......" 太丢人了...... 可就是不想动。 她闭着眼,浓密的睫毛扫过江景雾的锁骨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礼裙的系带硌在两人之间,但她懒得调整,就这么歪歪斜斜地赖着,像只耍赖的猫。 江景雾拿她没办法,干脆托着她的臀往琴凳上带。林晚秋被突然的腾空吓到,下意识夹紧她的腰:"你敢摔我试试!" 明明是她自己先腿软的,现在倒怪起别人。 江景雾垂首,鼻尖蹭过林晚秋的,呼吸灼热: “嗯,我的错。” 江景雾稳稳把她放在琴凳上,却猝不及防被拽住领带往下拉。林晚秋仰着脸,唇色因为方才的亲吻格外红润:"继续。" 窗外,隐约传来宾客的谈笑声。江景雾垂眸看着她,忽然想起沈清露那句"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"。 可现在林晚秋的指尖正勾着她的领带,蓝宝石在她锁骨上泛着光。 这才是她该在的位置。很明显,自己能把林晚秋伺候得更舒服,不管以前怎么样,林晚秋现在已经不要你了。 江景雾心里暗暗窃喜,又想着要去多学一点技术,让林晚秋更舒服才行,免得又去找别人。俯身,这次没再犹豫,又一次吻了上去。 林晚秋的手指不安分地揪着江景雾的衬衫纽扣,贝齿轻轻咬上她精致的锁骨。江景雾闷哼一声,指尖陷在林晚秋腰间的绸缎里,昂贵的礼服被抓出褶皱。 "松口..."江景雾嗓音沙哑。 林晚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尖扫过锁骨凹陷处。手指粗暴地扯开衬衫,在看见那片雪白肌肤时眸光一暗,张口就咬上娇嫩的乳尖。 "嘶——" 江景雾倒抽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林晚秋的犬齿抵着那点朱果研磨,在听见头顶压抑的喘息时得意地勾起嘴角。她像个骄纵的小兽,既要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,又要享受征服的快感。 "够了..."江景雾一把扣住她的后脑,却舍不得用力拉开,"你的生日宴..." 林晚秋抬头,唇上还泛着水光:"mama会照料的。"说着伸手拽住江景雾的衣袖,"蹲下。" 两人一起跌坐在琴凳上,昂贵的礼服裙铺散开来。林晚秋跨坐在江景雾腿上,指尖挑起她的下巴: "继续。" "等...!" 江景雾话音未落,林晚秋已经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尖。温热的唇舌包裹上来,让江景雾整个人都绷紧了。林晚秋故意用牙齿轻轻磨蹭,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抽气声才满意地开始舔弄。 "你......"江景雾的手指不自觉地插进林晚秋的发间,又强迫自己松开,"起来......" 林晚秋置若罔闻,右手掐住另一侧的乳rou重重揉捏。她的舌尖在蓓蕾上打着转,如同品尝某种甜点般细细舔舐。江景雾的胸型很美,饱满柔软的弧度让她忍不住张嘴咬了一口。 "啊!" 江景雾仰头抵在钢琴上,黑发散落在黑白琴键间。这种被舔弄的刺激比想象中更难耐,她紧咬的嘴角泄出一丝喘息。林晚秋抬头看见她这副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 "原来你这里这么敏感?" 说着她报复性地用力一吸,满意地看到江景雾的小腹猛地收紧。舌尖扫过已经挺立的乳尖,留下一片湿亮的水痕。 "林、晚秋......" "叫我做什么?"林晚秋舔着唇角,指尖拨弄着另一侧被冷落的红樱,"你不是说要送我生日礼物吗?" 她俯身含住另一边,这次更加恶劣地用牙齿轻轻拉扯。江景雾的胸口剧烈起伏,连带着她胸前那枚蓝宝石项链也不断晃动,折射的光芒将两人的轮廓映在琴房墙壁上。 "这份礼物......"林晚秋松开嘴里的柔软,带着几分得意欣赏自己留下的红痕,"我很喜欢。" 林晚秋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掐上右侧的樱红,指甲危险地刮过敏感的顶端,同时俯身叼住了左侧的蓓蕾。 "嗯...!" 江景雾猛地弓起腰,十指深深陷入琴凳的皮革里。衬衫大敞着滑落肩头,暴露的肌肤因情动泛起薄红。乳尖被利齿叼住的疼痛混合着指尖肆虐的快感,让她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。 "这里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。"林晚秋含着乳rou含糊地说,舌尖恶意地抵着那一点打转。她右手变本加厉地拧着另一边,将娇嫩的乳尖揉捏得红肿发烫。 钢琴突然发出一声闷响,是江景雾无意识后仰时手肘砸到了低音区。这声响让林晚秋更兴奋了,她改用两指夹住挺立的乳珠,像把玩珍珠般轻轻拉扯。 "别..."江景雾的声音罕见的带着颤,"太...过了..." 林晚秋充耳不闻。她突然用力一吸,同时指尖狠狠掐了一下另一边。江景雾的腰猛地弹起,差点将身上的人掀翻。 “你…你干什么!” “标记你啊,看不出来吗?”林晚秋终于松嘴,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,两朵红梅在雪原上妖艳绽放,齿痕和指印交错,构成一幅糜艳的画。 林晚秋俯下身,唇齿在江景雾胸前肆虐,时而像暴风骤雨般啃咬撕扯,时而又像绵绵细雨般轻柔舔舐。 江景雾背脊抵着钢琴,呼吸粗重紊乱,却始终没有推开她。 疼…又好爽… 犬齿陷进皮肤,留下深深的红痕。林晚秋的指甲掐着乳尖,恶意地揉搓拉扯,像在惩罚又像在索取。江景雾攥着琴凳边缘的手指微微发抖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只是轻轻吸了口气,忍耐着任由她肆虐。 “哼……装什么乖。”林晚秋松开已经红肿的乳尖,指腹狠狠碾过齿痕,“疼就叫出来啊。” 江景雾垂眸看着她,嗓音低哑:“还好。” 林晚秋眯眼,忽然低头,舌尖扫过被她咬出的痕迹,动作意外的轻柔。可下一秒,她报复性地加重力道,唇齿狠狠蹂躏另一侧未被照顾的乳尖。 “唔……!” 江景雾的呼吸骤然乱了一拍,胸口剧烈起伏,却依旧没有反抗。她只是微微偏头,黑发垂落,遮住绷紧的下颌,任由林晚秋在她身上泄愤似的索取快乐。 疼,但能忍。 只要是她给的疼,就都能忍。 她突然按住江景雾的肩膀,俯身在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。 "这是回礼。" 不知是谁碰倒了谱架,乐谱散落一地。但此刻谁还会在乎这个?林晚秋仰着脖子,胸前的蓝宝石随着剧烈喘息不断晃动。